“愿得勤来看,无令便逐风。”

        谢妗礼小声念叨着,手又抓回缰绳。

        身后人轻笑了一声,“你这样抓的手法没多久便会累了,应该这样。”

        说着便携着她的手,换了个轻松的姿势,抓在缰绳中间,而他的双手则在她双手的不远处。

        这样一来,她整个人便被圈在了他怀里。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她好像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在此起彼伏着,一下一下,风吹草动声,鸟啭莺啼声,都没这声音动听。

        鼻尖萦绕着他的味道,是甘松的香气,淡然悠远,像避世的隐士,又像寡言的智者。

        很少见有人用甘松香,有人嫌它回味时略有苦涩,也有人嫌它味道太过清淡,不过这味道放到顾景时身上,倒还是很合适。

        顾景时腾出一只手,把披风往她身旁圈了圈,能正好遮住阳光,也能替她挡挡风。

        谢妗礼心里明白她的用意,便为着自己舒服往披风里蹭了蹭。

        顾景时说的没错,这段山路,骑马确实要比马车感觉少些颠簸。

        “等过了这段山路就把我放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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