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了酒菜,两人面上和和气气地用了午饭,顾景辰仍是找了个由子推脱先行走了。
顾景时待他离开后,不急不忙地下楼,脚下步步走着,眼里却一刻也没离柜台前的谢妗礼。
初春的正午有些热气,再加上店里人来人往的,谢妗礼额间鬓发难免让汗湿了些,她一面忙着记账,一面和往来的旧客打着招呼,时不时抬手将散落的碎发往后捋捋。
就这样看来,谁人能想到这样业务熟练的酒楼掌柜竟然就是那有求必应的解语阁阁主呢。
顾景时想着昨日她对小贼的态度,还有古树上挂着的寻常百姓家的心愿,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
这丫头单薄的身子下藏着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一锭金子轻轻放在柜台上,谢妗礼抬眼见是他,脸色瞬间僵了下来。
“这顿饭本来就是我请两位公子的谢礼,再者说,客官给这么多,小店可找不起。”
“那就当作送给谢掌柜的小费了。”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蛋,顾景时心里总是莫名地有种愉悦感。他摆摆手,潇洒地走出酒楼,只留谢妗礼气的跺脚。
他不是个喜欢捉弄人的性子,但一旦看见谢妗礼便总想要招惹她一番。
何时染上的此等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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