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刚好。”

        这次顾景时没有拒绝,接着她唇碰过的另外一边,将那汤药一饮而尽,微蹙的眉头还因喝了汤药微微舒展开了些。

        谢妗礼无意中舔了舔唇上残留的汤药,苦的她只咂嘴,可是看顾景时却甘之如饴的样子,深深怀疑他是不是把味觉也搞坏了。

        待他乖乖将那碗汤药全部喝下,谢妗礼捻了帕子细致地将他嘴角擦干净,又怕他因为逞强不肯叫苦,去桌上拿了荷花酥喂他。

        他眼睛始终没离开她,静静地看着她在自己的房里走来走去,看她微湿的头发,还有松松垮垮的衣带。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在咬荷花酥的时候,柔软的唇总是碰到她捏住酥饼的指尖,那感觉却又转瞬即逝,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收了回去,但那触感却又好似留在她指尖。

        她往后缩了缩手,耳尖漫上一抹绯色。

        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打破了这有些许暧昧的气氛。

        “刚刚,你怎么知道我去了?”

        顾景时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缓缓道。

        “前去查探情况的人来报,说是从汾绥来了个小娘子,她一来雨便小了,还领着一群人井然有序地收拾残局,这般小娘子,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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