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这么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子,送给她的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都吃了个干净。
“知道了,下去吧。”
思来想去,顾景时仍是放心不下,纠结再三还是悄悄推了门,进去看谢妗礼。
许是巧儿怕她夜里醒来,于是在屋内留了几盏昏暗的灯。
重重叠叠的纱幔落在床沿,里面的人儿虽然看不真切,但也能隐约可见她以一种极其不舒适的姿势蜷缩着,显得整个人小小的。
顾景时蹑手蹑脚地走近,并未发出声音,轻轻撩开纱幔往里看去。
本来天气就不算冷,但她还是抱了个被子在胸前,双手抵在腹部,身体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小脸也皱着,额上密密麻麻地浮了层汗珠,不知是热的还是虚的,看着极为惹人心疼。
顾景时有些手足无措,手悬在空中半天,还是掏了贴身的帕子将她额间汗珠轻轻拭了去。
然后又转身去抽屉里寻了安神助眠的沉水香料,捻了放到香炉里点上,将窗子开了个缝儿,好让香气漫开,不至于过于浓郁。
做完这些,顾景时又回到她身边坐了下来,见她刚被擦过的额头又浮上汗珠,轻轻叹了口气,小心地从她怀里抽了被子出来,铺平整以后扯了个角盖在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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