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和巧儿美滋滋地直奔绣衣坊了。
绣衣坊和忆金堂皆是这京城里最响当当的老字号,平日里她也常来绣衣坊买东西,于是店家老板也认识她。
“谢小娘子,你说你来得巧不巧,昨日刚从岭南运来的素纱和云锦,花样可都是新的,瞧瞧有没有中意的。”
绣衣坊老板是个体态丰腴却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她的眼光可谓是与时俱进,常常能帮人选到最合适的样子。
“带着巧儿来了,那能不巧嘛。”谢妗礼笑着回头朝巧儿说着,把她逗的红了耳根。
这次进的布料确是商品,谢妗礼也没客气,拿着顾景时的荷包给自己定了七套夏装,见一块水青色的蜀锦和一块海棠粉的云雾绡的颜色和巧儿正配,便让人也替她量了尺寸,着手送她两套。
“姑娘,这不合规矩。”巧儿红着脸推脱。
谢妗礼拍拍她肩膀让她宽心,“他既然把荷包都给我了,买什么,买给谁自然是我说了算,况且以后你都要在我身边服侍我,总要在我这讨些油水。”
巧儿推脱不开只得连声道谢。
绣衣坊老板热情地招呼着她们改日再来,这一笔就做成个大生意,脸上的笑纹都比她们来时重了些。
忆金堂里不论是头上戴的,还是脖子上腕子上挂的,都名贵的很,常常是闺秀淑女常来流连之处,谢妗礼自然是买得起,但碍于酒楼掌柜的身份,不好过分露富,并不敢多买,今日倒是让她钻了空子,可以好好挑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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