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谢妗礼哑然,这才刚入王府几天就要离开,真是一点适应的时间都不留给她,更何况自己也不知道该拾掇些什么行囊带在路上,这样想来,自己一直被保护在温室里,还真是没什么生活经验。
对了,去绣衣坊定的新衣服,岂不是也来不及穿了。
想到这,谢妗礼深深地叹了口气。
“汛期降至,我们得在仲夏之前治理好,否则那边的百姓又要遭殃了,早些出发总是好的。”
这话说的有理,谢妗礼点点头,没和他争论。
“还有件事需得麻烦你,这两日你抽时间回解语阁一趟,将西部密探搜集来的关于水患之事的消息整理一份带着,此事原本是皇兄的分内之事,我之前不便过分干预,怕遗漏了什么信息。”
“好。不过我让他们查的关于水患本身的情况居多,若是这其中有些关于你们朝中之事的蹊跷,还得亲自去探一探。”
顾景时知道她说的是有关朝廷命官贪污,办事不利的风气,听着她话里重重强调了“你们朝中”这四个字,倒像是连带着把愤懑也撒到自己身上,于是轻笑了一声,也学着她的样子,往池子里扔些鱼食逗鱼玩。
“回解语阁的时候,正好收拾些需要带的东西,咱们要去的汾绥郡潮湿多雨,蚊虫毒物较多,若是能带些秘药在路上自然是好的。”
“这种便宜也要占我们解语阁的?”谢妗礼语气里带了些不满,气鼓鼓地看着顾景时。
“反正都是自家人用,谢阁主干嘛这么小气嘛。”顾景时微微挑眉,嬉笑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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