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妗礼冷笑一声,在这小子眼里,自己就是个不讲信用的小人吗?
且不说她个人意愿的问题,她体内的毒还没解,她能逃到哪里去?
“谁说我肯定不会回来的?”
她推门而入,只见霍泽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团团乱转,但顾景时却和平常一样,端了杯茶坐在把梨木镌花椅上,剑眉微挑,看着霍泽好似在看戏,脸上丝毫不急。
霍泽见到她比见了鬼还讶异,看看她再看看顾景时,讲不出话来。
顾景时眼里多了些戏谑的神色,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
“谢,谢姑娘,哦不,谢大人,属下乱说的,乱说的。你大,大人不计,小人过。”
谢妗礼冷哼一声,将怀里包袱丢到霍泽怀里,霍泽赶忙伸手去接,沉甸甸地,压着他往下一坠,稳了稳脚步方才站住。
“喏,你要的东西。”谢妗礼朝顾景时不满地努努嘴。
“没日没夜地帮你弄,还要被你猜忌,这日子里该下点飞雪为我伸冤吧。”
“辛苦谢小娘子,但你可别冤枉我,阿泽作证,我自始至终讲的可都是,你最迟今晚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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