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时侧了侧脸回头看她,满眼都在问她,“这是钱的事吗?”

        可见到谢妗礼冲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便知道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此时此刻他不明事态,也只能听她的安排去做。

        于是他掏出一张值千两银子的银票,甩在老鸨脸上。

        老鸨也不知是被甩的疼清醒了,还是见到钱开心得清醒了,瞬间绽开笑颜,拿起那张银票,抬起头,对着灯光,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

        可当翻到银票背面时,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哆哆嗦嗦道。

        “这,这是,京城的印章,这是,京,京票。”

        老鸨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石惊起千层浪,原本安静的人群又吵嚷起来,纷纷向顾景时投来又是惊羡又是惊恐的神情。

        “这回我钱也付了,交易也该成立了吧。”

        谢妗礼从顾景时身后露出半个脑袋,颇有些威风地看向底下的人。

        从小父亲教她的道理是不许依附强者,这世上只有自己成为强者的活法,可是不知为何,在和顾景时在一处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有个强者愿意让你依靠的时候,自己才可以变得轻松、无忧无虑。

        不知底下是谁先提了一嘴,京城里来的二皇子,人们才恍然间如梦初醒的样子,一个个的虽然意识被醉意夺了七分,如今倒是饶那三分清醒吊着,慌慌张张地如同下饺子一般跪了下去,低着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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