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该回去了。”
心中不坦荡,便自然觉得两人单独相处有些不自在,谢矜礼见他们都走了,也想推脱离开。
顾景时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虚弱地干咳两声,用可怜的眼神瞅她。
“刚刚讲话讲的有些多,嗓子好干啊。”
闻言谢矜礼哪里还坐的住,只得起身去给他倒水。
可把杯子递到他手边的时候,他又推脱说自己的手痛的抬不起来。谢矜礼又只得送到他嘴边,一点一点往里倾倒。
一杯喝完,顾景时咂了咂嘴,仿佛喝个白水仍是意犹未尽一般。
“若不是你向我提了第三个要求,我还真想再多昏迷几天,毕竟昏迷的时候喂水喂药都不只是这种待遇。”、
谢矜礼瞬间明白他的弦外之音,心里暗暗叫糟,看来他果然是知道了。
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谢矜礼避重就轻道。
“唔,原来你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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