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此处坐了多久,顾景时便昏迷了多久。

        *自从凉州王的弟弟惇亲王川诺恩将他们救回来以后,昭宁公主便请了最好的大夫来看,各种草药皆用过了,把顾景时上上下下包的像个粽子,却还是不见醒来。

        大夫说他伤势过重、失血过多,能不能挺过这一劫还要看他造化。

        而谢矜礼也经了一通检查,除了一些擦伤磕伤以外并无大碍,但却像是把魂儿丢在外面了一般,自打回来一句话都没说过。

        巧儿不厌其烦地继续劝着,但谢矜礼面无表情,只是起身去用热水洗了个毛巾,复又回来坐在他床边,捡着他没被纱布包裹、裸露出来的完好皮肤,一点一点仔细擦着。

        面对一个昏迷不醒的已经足够让人心焦,可如今又瞧着谢矜礼如此失魂落魄的躯壳样子,巧儿心疼不已,抬起手背蹭了蹭湿润的眼眶。

        “这些让奴婢来做吧姑娘,你这样身子也会垮的。”

        谢矜礼推开她伸过来帮忙的手,依旧是自己亲历亲为。

        可突然,腕子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握的她生疼却又挣脱不开,这力量硬把她扯出房间,外面明媚的阳光刺得她张不开眼睛,她眯着眼,看着眼前古铜色肌肤的男人,是川诺恩,他们的救命恩人。

        若不是他每夜都有统领一批人马巡视城郊的习惯,恐怕他们一行人都要死在那个晚上。

        城郊外有狼群,这是漠北凉州人民的通识,所以大家在夜间都不会出城,但他们这一行异乡人却哪里懂得这些,直接落入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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