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我......如果我说,我自始至终,都没给你下过毒,你会相信吗?”

        谢矜礼傻了,她从来都没想过,得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回答。

        “你,你什么意思?”

        知道她如今肯定是难以置信,但事已至此,他只得狠下心来,准备全盘托出。

        “我知道世间百毒都难不倒你们解语阁,所以我想,唯有没中毒才是你们解不开的毒,于是便演了那样一出戏。”

        谢矜礼对这个回答仍是存有质疑,她眯了眯眼睛,质问道。

        “那那日我吐的血?”

        “我的确在茶里下了东西,但不过下的是我研制的能使人气血逆行的药。那日你与我打斗间已经打通了经脉,所以那药效才能尽数发挥出来,让你服下后不出半刻立刻气血上涌,排出体内的污血,但并不会对身体有害。”

        “怪不得......”谢矜礼喃喃道,“怪不得我平日里如何给自己把脉都察觉不出任何异常。”

        “锦鲤,我无意伤害任何人,但我真的需要你,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