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左一右,但谢矜礼此时双腿酸软,哪里还能支撑她走路。

        顾景时见她魂不守舍的模样,心疼的紧,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分寸和礼仪,直接俯下身子一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从她腿部绕过,一个横抱把她揽在怀里,只觉她小小的,轻飘飘的,紧挨着自己的胸膛。

        但漠北民风奔放豪爽,见此情形只当是场英雄救美的戏码,纷纷激动地起身,鼓掌声和起哄的哨声比比皆是。

        谢矜礼双手紧紧勾在他脖子上,小脸侧歪着,贴着他清晰的下颌处,鼻尖萦绕着他的沉松香味,好不容易安心了些,干涩的喉咙里蹦出几个字来。

        “顾景时,我害怕。”

        顾景时听她这样说,心脏猛地收缩了下,手臂也紧了紧,头往她脸边贴了贴,轻轻蹭了下。

        “我在呢,别怕。”

        迎着众人的目光,他一路将她抱回王宫里去。

        巧儿提前跑回去给她熬甜水去压压惊,待到两人回到房间时候,刚好急匆匆地端了餐盘走了进来。

        刚好撞见谢矜礼半倚在床边,顾景时一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一手正欲覆上她小脸的一幕。

        待她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退出去了,只得奋力隐藏住脸上的姨母笑,略显尴尬地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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