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妗礼被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吓了一跳,趔趄了半步躲开在脚边碎裂的瓷杯。

        “你在怀疑我?”

        撩开脸前的帷帽,谢妗礼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神,她不敢相信明明前几日还待她如此温柔体贴的顾景时如今会冷漠到这个程度。

        “若是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大人也该小心藏好,不要留下把柄到敌人的手中,省得捅了篓子还要本王来擦屁股。”

        顾景时自从听见顾景辰说了情郎二字,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讲话也没轻没重的,谢妗礼本就要强,此话一出,就好像直直往她胸口上插了把刀子。

        谢妗礼冷笑着看他,只觉得往日的种种都似白付。

        “好啊,我明白了,殿下是在怪我拖了殿下后腿,误了您的清秋大梦,我明白了。此事既然是关于我,那也该由我全权负责解决,无需殿下费心半分。”

        说罢,便甩了脸跑回自己房里去了。

        只留顾景时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原处不知所措,自责刚刚自己都说了什么糊涂话,分明是想与她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话到了嘴边倒成了埋怨和怪罪。

        他看着地上晕了一片的茶渍还有细碎的残渣,懊悔着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也不知有没有伤到她。越想越气急,却只得一拳又一拳地捶打着自己的双腿。

        谢妗礼回了房间以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今她谁也没得依靠,只能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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