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人声鼎沸,皆是为台上人加油呐喊的声音,谢妗礼一时没有听清。

        顾景时见状将唇凑近她耳边,再次问道。

        “想要吗?”

        声音低沉稳重,气息扫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谢妗礼忍着痒意耸着肩膀蹭了蹭耳朵,犹豫不决。

        顾景时回头看了看,第一位已经爬了多半了,身上的腱子肉清晰可见,一看便知是个练家子。

        “在这乖乖呆着别动,我去去就来。”

        秉着犹豫就是想要的原则,顾景时拉她到了一处人相对少些的地方,撂下这么一句话,就暗暗运了气,飞身上了台。

        如此不同寻常的上场方式,引得台下人齐齐发出呼声。

        只见顾景时脚步微点,使了轻功往上飞去,时不时用手脚在木柱上借力继续往上,与其他滴着汗水奋力往上爬的普通人相比,姿势显得太过轻松优雅了些,就连趴在柱子上的人见了也纷纷张大了嘴巴。

        这高度较他从前训练的程度小了不知多少倍,于是他轻而易举地超过了第一名,又轻而易举地拿到了顶端的花灯,一个翻身又跳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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