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自有他的考量,许是担心你独自出门在外,便想着多些人照顾你。”

        顾景时的话总有种莫名的让人安心的感觉,谢矜礼不再起疑,准备下床走走,巧儿见状赶忙上前去扶。

        可她无意间看见桌上铜镜映着自己光洁的脖子上蔓延的青紫色痕迹,轻轻摸了摸,自言自语似的问了句。

        “这又是什么时候搞的。”

        房间里的几人刚放下的心又因她一句话悬了起来。

        可还没等顾景时想好对策,谢矜礼自己又喃喃地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可能是哪次试毒又没试好吧,爹爹看到又该斥我了。”

        两句话,三个又字,听在顾景时耳里,只觉心疼。

        她儿时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上,他不得而知,可寥寥数语,其吃过的苦却可见一斑。

        “既然是父亲的挚友,打扰人家这么久又给人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今日我也醒来了,自然也没有不拜见的道理,差人去传一声,用膳时便一起吧。”

        虽然只是八岁的年龄,但待人处事却已经想的很周全了,巧儿闻言赶紧应了声,去告诉凉州王与王妃谢矜礼醒来的消息,以及要他们帮忙一起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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