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看似风平浪静的日子里,苏晓星和石佳念儿再一次见到了年思蕴。
这便是因为那件喜事——十三福晋兆佳氏有了身孕。
孩子还没有落地,按理说是不应该大操大办的。但从父亲和丈夫那里收到的消息越来越多,宗室里的女眷们可要撑不住了;在这泰山压顶的当口,随便哪一家出一点点小事,都成了她们聚集往来的借口。
而男人们也不反对这样的走动:许多话,他们是不方便去说、去传的,还是要在后院里绕一圈才好。
苏晓星在这种场合,才见识到什么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原本福晋和侧福晋们商量好的安排,是后院里摆两桌酒,点一出戏就罢了;但之后这几乎要踏破门槛的客人,让她们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
好在她们几个自己人之间不会勾心斗角,两位侧福晋出面揽下了绝大多数的事。云福晋亲自去厨房,指点厨子们安排菜单酒水;而进行交际,则是珠福晋的专长。
最后,一切算是紧赶慢赶地安排妥当:府里摆一日的流水席,再请个戏班子来,唱上整整一天。大家似乎都挺乐意这么做的,宫里甚至还赏了东西下来——虽然只是几只装了金果子的荷包;最不乐意的,反而是喜事的两位当事人。
“这么大张旗鼓的,总不会折了这孩子的福吧……”兆佳氏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明天来的全是女眷,我既不方便,也有差事。明天要和四哥一起出城去。”胤祥的压力似乎更大:“你们明天都警醒些,别被人套了话,也别谈前朝的事情。”
故而,在见到年思蕴的时候,大家也只能聊些无关紧要的家长里短。
年思蕴是同四福晋一起来的,按她自己的话说,“福晋对我自然是没话说,只是什么事都要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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