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笙原本雀跃的表情在看到燕王的一瞬间僵在脸上,“九兄......早......”

        燕王见她站在门里不动,便走过来拽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这怎么上课还不积极呢?也不怕你老师训斥你。”

        “啊?”言笙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反应过来后她反问道:“九兄怎知我要去上课?”

        “你昨儿个晚上自己说的啊。”燕王一脸理所应当。

        言笙不禁回想起昨晚,“......待到明日下学,儿臣再来给母后请安。”自己向着帝后告退前的那一句话突然浮现脑海里,“不是吧......”

        俩人走到殿外,言笙再次石化了,燕王不是一个人来的,门外还站着齐王和韩王,言笙不禁腹诽道:这三兄弟到底要干什么?

        “昭宁可收拾妥当了?”齐王依旧温润如玉。

        言笙挣脱开被燕王拽着的手腕,她小跑几步上前,“三位兄长这是?”

        齐王见她一脸犹疑,干燥而温暖的手掌在她头顶上抚了几下,“昭宁不必紧张,我与怀玙是至交好友,昨日出宫时辰实是有些晚了,便想着今日来送你上学,顺便见见怀玙。”

        “怀玙?”言笙将这名字复又念了一句,“怀玙是沈太傅?”

        “你如今倒是对他有礼,小时候你可从不肯尊称他,不是一直都是小鱼哥哥小鱼哥哥地叫着?”齐王食指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快走吧,待会若是迟到了,我可不好和怀玙交代。”

        “啊......”言笙摸了摸刚刚齐王划过的鼻尖,倒是心中有些欢喜,她突然觉得,有个这样温柔的哥哥也是极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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