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言笙对于他的过分谨慎实在无奈,一跺脚便推着薛纪淮往外走去,徐霁川见拦不住只好立马跟了上去。
三人自珍馐舫正门而出,顺着护城河长街一路拐到了方才薛纪淮说遇到罗俊彦的地方,结果那地方这会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街上什么人都能见到,却偏偏见不到薛纪淮说的罗俊彦。
“人呢?”言笙问道。
“季淮,你方才是不是喝多了,所以看错了?”徐霁川也紧接着问道。
“你们——”薛纪淮气结,这二人居然不信他,忽然,他在这嘈杂的街上听到了一熟悉的声音,他下意识伸出手拽住徐霁川往人多的地方躲。
徐霁川被他猛地一拽,下意识伸手护住言笙,三个人一路往后退一路趔趄,“你干嘛——”言笙正要低声呵斥时,便听到身后的巷子里有人正在争执。
“我都说了,不要来找我,你怎么听不懂话呢!”一成年男子正用着极为严肃的语气训斥着。
“我实在无法了,如今当真是分文没有了,可是每日的药——”听这声音倒像是总角小儿在分辨着什么。
“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我不会再给你钱的,你也莫要再来寻我!你是想把我逼死是不是!”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只求你,求你.......”那小男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叮当”似是银钱落地的声音,“就这么多了,这是最后一次,你今后好自为之,别再让我在上京城见着你。”说罢,那男子便大步从箱子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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