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希望这日子定的太早,因为薛纪淮那日并没有追查到那孩子的去处,而徐霁川派出去的人也尚未归来,他们现在的底牌不足,那孩子绝对是一个突破口。

        但事与愿违,皇帝最终选在了下月月初举行婚礼,时间只剩下十天不到。

        言笙赶到乐梧宫时,正瞧见广宁公主一脸平静地站在庭院中央,见她来了淡淡一笑,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连忙上前,握住了广宁公主的手,随即说道:“没关系,这日子在我们的预测之中,我今日便让云棋联系祁连,那孩子,就算没有那孩子,我们也有足够的筹码。”

        经过最初的猜测,再到调查确定,后来对于这事的布局计划,时间从最开始到如今已然过了三月有余,广宁公主不再需要言笙的安抚,她如今已经足够镇定。

        “我知道,这一天,我们准备很久了,昭宁,我等你的消息。”

        望着广宁公主信任的目光,言笙重重点头,随即折返回九畹宫,不出一个时辰,云棋自西北角门而出,直奔宣平坊。

        宣平坊是薛纪淮私宅的坐落地,自打上次言笙被关在宫门外后,便和徐霁川、薛纪淮定好,以后若是有突发事件,或者云棋从中传话,便去到宣平坊找人。

        果不其然,云棋到的时候徐霁川和薛纪淮已经到了,但云棋从宣平坊折返回皇宫后,带回来的却称不上是好消息:苏婠婠失踪了。

        “怎么会失踪?”言笙不可置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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