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皇帝正一脸阴沉地看着这两姐妹,他拍案怒喝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广宁的婚事是经过礼部和司天监筹备的大事,广宁的婚宴是国宴!公主出降,是你们说不嫁就不嫁的?”
“回父皇的话,女儿们不敢欺瞒,实是我们最近发现,罗俊彦此人行为不端,品行不正,若是让皇姐嫁了过去,那便是咱们皇家的耻辱。”言笙挺直脊背恭敬回复道。
“昭宁!”皇帝只觉怒气在胸腔中翻涌起伏。
父女两个正在对峙之时,御书房的门从外边被打开来,皇后步履端庄款款走到皇帝面前福身一礼,“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安。”
“皇后来得正巧,不妨听听昭宁说的都是些什么?”皇后看了一眼并排跪着的两姐妹,走到皇帝身边给他顺了顺背,“昭宁说话向来口无遮拦没个分寸,不知是她说了什么,竟引得陛下如此震怒?”
“你自己说!”皇帝看着昭宁二人便气不打一出来。
“回母后的话——”言笙话刚出口,便被广宁公主半路截下,“启禀母后,儿臣求父皇废黜我的亲事。”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广宁向来是个娴静的性子,退婚不是小事,甚至有称得上离经叛道,娴妃这些日子为广宁的大婚来回奔走,可是广宁本身竟是不愿意的吗?
“陛下,臣妾以为,昭宁虽是个不成器的,但广宁向来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她既如此说,倒不如让孩子们把话说完。”
广宁公主从言笙手中拿过木匣子,高高举起头顶说道:“还请父皇母后明鉴,这里面是罗大人在老家之时街坊邻居的证词,罗大人在老家之时已有婚配,却在进京科考之前突然与原配妻子和离,入京之后,罗大人更是在康平坊中置办外院,在那里豢养了一外室女子,如此品行不端的男子,儿臣深觉实非良人。”
一番话说完,广宁公主只觉自己浑身都因紧张而发抖,但她依旧强撑着镇定下来,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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