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着自己,泪水不断利落在她面前的床榻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言笙断断续续地啜泣道:“若非,若非我自不量力,自以为能解决皇姐的婚事,便不会牵扯进去这么多人。”
“沈太傅,沈太傅他因为我,受了笞刑......”云琴见她哭的难以自已,便将她揽入怀中,如同大姐姐一般,抚着她的长发安慰道:“沈太傅是男子,哪怕是笞刑——想来也会很快康复的,公主不必担心。”
“云琴,云琴你不知道,”言笙在她怀里痛哭出声,她摇着头跟云琴说:“他,他后背都被血染红了,那么多血,那荆条,上面都是刺。”
云琴闻言也不知如何宽慰她,只得一下一下地安抚着言笙,“他本可以不被牵连进来的,都是因为我......”
听她如此说,云琴拍了拍她的后背,“殿下,经此一事,只要您能理解沈大人这么多年的良苦用心便罢。”
言笙闻言从她怀里坐直了身子,“什么这么多年?”
云琴见她坐稳了,便起身去到妆匣那里,从妆匣后面敲开了一个暗格,从中将一平安扣取了出来,她放在手里给言笙展示着。
这是一枚青玉的平安扣,小小一只静静地躺在云琴手中,“这是什么?”言笙瓮声瓮气问道。
“这是殿下的小鱼哥哥给你的?”
言笙疑惑看向她,“小鱼哥哥?”
“殿下不记得了,也是正常,殿下如今已然长大了。”云琴坐到她身边,将平安扣交给她,随后徐徐说道:“殿下小的时候,经常会和小鱼哥哥一起在御花园里玩耍,有时候也会在凤栖宫后面的大树上坐着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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