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门口。

        齐太尉前脚刚离开,后脚皇帝就派人去了趟凤栖宫。

        这会的皇后刚刚处理完繁杂的宫务,手里正捏着一沓厚厚的请安帖子翻看,听得高公公传来的圣谕哑然失笑道:“本宫知晓了。”高沣见已经把话传到了,便一脸恭敬地退出了凤栖宫。

        皇后摇着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帖子扔到身侧的矮桌上,看着那散落开的请安帖,她不禁抬手扶额,借着请安的名义来告状的,今天也是厚厚一摞啊。

        立在一旁的徐嬷嬷见状,立刻吩咐小宫女把拜帖收拾起来,自己则是净了手给皇后按摩起太阳穴来。

        皇后一边感受着头痛的消散,一边打心眼里无奈,自从昭宁替别人“仗义执言”开始,她这凤栖宫就没有一日消停。

        每天凤栖宫收的拜帖堪比御书房收的奏折。就连皇帝也三五不时地让高沣传来口谕,内容是一成不变的让她好好教导教导女儿。

        可陛下哪里知道,她这个当母亲的又何尝不愁?

        一个月前,还是些宫妃女官来向她告状,到了这个月,竟有朝臣开始向皇帝哭诉,说昭宁公主不是今儿个把哪家公侯世子给骂了,就是明儿个把哪家郡主县主给怼了。

        可偏偏他夫妻二人每次“教训”都“无从下手”,你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她有千万个理由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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