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不必羡慕我,这世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和意义,皇姐应当以自己为荣。”
看着广宁公主不解的神色,言笙认真说道:“就拿此事来说,这个罗榜眼他如今敢以驸马都尉的身份自居,凭的是那日璟翎宴父皇赐婚的口谕,那日集英殿中所有的进士们都听到了,他断定父皇一言九鼎,皇命是断没有说出去再收回来的。”
“但徐公子在信里也说了,他这样洋洋得意的小人得势之态为君子所不耻,可见真正的君子是瞧不上他这样的小人行径的,一朝得势便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但皇姐,你要知道你跟他之间的区别,你是金枝玉叶,生来便是天上的云,纵使他尾巴翘得再高,也够不到你的高度,可若是你非要低头去看,那便是自降身份。”
“赐婚圣旨一日没下,他这样的行为便是在造谣碰瓷,你只需做好你自己便罢,若是真的在乎他的这些言行,那才是掉价呢。现下徐公子已然去替你调查了,等我们拿到证据那天,我陪你去求见父皇,定要将这婚约取消。”
“你是父皇的女儿,他身为帝王日理万机,替你择选驸马实是考虑不到这些事上,父皇眼里这个罗榜眼年少有为,刚及弱冠便夺取今科榜眼,可见他是想为你择选一个未来可期的夫君,只不过他没考虑周全罢了,待到事情水落石出,他定会为你重新择选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儿来做你的驸马都尉。”
广宁公主笑着伸出手摸了摸言笙毛茸茸的头,“阿姊真是惭愧,还需要你来安慰。”
“才不是呢,皇姐心中自是有成算的,若是别人,不见得会为自己的婚姻大事做考虑,只不过皇姐如今身在迷雾之中,有些事只是一时之间看不清罢了,我也只不过是替皇姐把你心底真正所想说出来而已。”
“谁说闺阁女儿家就不能为自己的婚姻大事考虑?皇姐不要放弃,你不敢说的,我替你说,咱们定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不给自己留遗憾。”
看着言笙亮晶晶的一双明眸,广宁公主心下熨帖,仿佛再次从她这里获得了力量:“好,不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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