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方才二人相对行礼,徐霁川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却只转身时的一个眼神,言笙便明白他这是有消息了。
宴会进行的很顺利,晋阳侯那一边男子们谈笑风生,晋阳侯夫人招待女眷也是细致周到,一场诗会下来,宾主尽欢。
言笙和淮安公主站在侯府门前,跟晋阳侯夫人及一众女眷道别,又答应了她下次有宴会还会再来云云,一众人寒暄了半晌才道别。
目送昭宁公主和淮安公主各自登上马车离开,晋阳侯夫人这才把悬了半日的心放回肚子里。
她不禁轻声跟自家君侯感慨:“自打我知晓今日昭宁公主会来,便一直担心她会在诗会上同什么人吵起来,但我今日瞧着,昭宁公主端庄大方行事得体,倒也并未有传闻中那样的嚣张跋扈,想来传闻多半不实。”
诗会圆满结束,晋阳侯此刻心情正好,这会听着自家夫人的赞赏,又想起昭宁公主用“拜读”二字来看他的诗作,便也极为赞同道:“是啊,公主才学渊博,也不知那些说她不学无术的谣言是打哪来的。”
晋阳侯夫人斜睨了一眼自家君侯,心知他不过是因为昭宁公主称赞了他的诗作才赞同自己的,一时之间也失了继续往下聊的兴致,转身便回了侯府。
感受到身边位置突然变空,晋阳侯连忙转身跟了上去:“诶,夫人怎么走了?等等为夫。”
言笙此刻的心情有些紧张又有些雀跃,这还是她第一次独自出宫在外面行走。
因着淮安公主同许砚池都来了诗会,宴会散去后,人家夫妇二人定是要同乘一辆马车回府的,所以到是给了言笙独自回宫的机会。
而她今日出宫的目的便是和徐霁川互通消息,能够独乘马车,她便可以在回宫前绕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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