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琛和她面对面站着,见她要跌倒连忙伸出手拉了一把,这才避免了言笙从台阶上摔下去的危险。
但言笙并不领情,她用力挣脱着沈庭琛的手,这人的手掌仿佛在火上烤过一般滚烫,她本就热得不行,这会实在不想被他拽着。
但沈庭琛却没有半分要松手的意思,他紧抿双唇用力一带,言笙被惯性带动往大殿里走去,尽管她不愿意被沈庭琛拽着,但奈何自己力气不够,无论怎样都挣脱不开手上的桎梏。
刚一进入大殿便觉周身凉意袭来,方才那股躁意都消散了几分,言笙一路跟着沈庭琛走到自己的座位上,随后便被按着坐了下来。
沈庭琛眉心微蹙,同身边的小厮边尘说了些什么,边尘颔首后立刻跑了出去。
“公主既身子不舒服,方才为何不说?”
你在问我吗?
“太傅尚且还在气头上,学生哪敢妄言?”
你还没有妄言吗?
两人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不解,还不待沈庭琛开口,边尘便一路小跑入殿,手里捧着一木匣子,上面铺着蒸屉用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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