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你会绣花吗?你拿过针线吗?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说赔人家一方绢帕,可这过些日子,便是良妃娘娘的诞辰,这是人家妹妹送姐姐的生辰贺礼,送的那是东西吗?那是心意。人家良妃娘娘要你的东西做什么?难不成齐小郎实则是个小娘子?你才是良妃娘娘的亲妹?”
齐小郎这会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他回去一定要告诉父亲!
“还要多好的绢缎就有多好的绢缎,你又是个多了不起的人物?本公主都不敢说自己什么是用的最好的,你既如此说,想来你比本宫还金贵?”
忍不了了!
齐小郎拍拍膝盖上的灰,站起来红着一双眼怒道:“小爷是太尉之子,虽比不得天家,可我父却偏疼我一人,自然是府上有什么好的都紧着我来,我说想要最好的,那父亲便定会为我寻来最好的!”
“齐小郎,”昭宁公主阴阳怪气道:“你多大了?还一口一个找父亲的,这白天离不了父亲,难不成这晚上睡觉,还要齐夫人抱着你、哄着你睡?遇到屁大点事就要告状,知不知道自己是男儿?”
“我若是你,便立马跳下这身后的荷花池中,我嫌丢人。”
“你你你!”齐小郎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如同决堤的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我,我什么我?难不成你还是个结巴?”昭宁公主一脸无辜地看向他。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子,齐小郎嗷一声便冲着昭宁公主扑了过来。
可昭宁公主眼睛多尖啊,她绣鞋一抬,那齐小郎便被绊了个趔趄,荷花池的围栏又矮,这小郎君便一头栽进了淤泥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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