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匀徽小院的日子很平淡,烛阴三人日复一日过着重复的生活。
对于姜子息而言,生活是买三顿饭外加种草,或许有时被叫去为烛阴读几页书简;对于雾起来说,生活是在森林里闲逛着栽花,心情好了再挤出点时间来修炼。
至于烛阴,她的生活更没什么可说的,与在沧溟海的三万年没什么不同,无非是一个“睡”字。
若非要比较,那不同之处便在于如今每次醒来,她能吃些可口的菜肴。
这一日是她们来到中州的的二十一日。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烛阴如往常一样,躺在竹椅上休息,她的衣摆长长的,一直拖到了地上,一袭黑袍将竹椅几乎完全遮盖住,只有那青丝之后,还可依稀见到雪白的椅背。
姜子息正在田间养护药草,雾起早就不知去了何处,院中寂寥无声。
姜子息擦了擦汗,他遇到了难题。
他手上摆弄的是一株枇枳草,这草本生于东荒钟山之地,赤水之滨,用来缓解法力涨涩有奇效,珍贵无比。
它的生长性情也与赤水一样,霸道极了,若它要生长,周围一尺之内便不能有其他花草存活,否则便会萎靡不振,失了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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