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在也不好明说,只好择个时日再问也不迟。
晚间,卧房也不算凉爽,只好出来寻得一处。李煜坐在那石墩上,手里也攥着那壶酒饮用,也不知道何时多来这一习惯,竟然喜欢无事喝上几盅。
这时,身后有了响声,他回过头望去,只见茗曲从李潭儿房中出来,便朝着她挥挥手。
“公子,夜色已晚,怎么在外坐着,还…喝上了酒。”茗曲说道。
李煜则是岔开话题,问道:“潭儿歇下了?”
“回公子,潭儿小姐才歇下,最近天气不凉爽,所以入睡困难。”
“是啊,最近热的让人厌烦,而且她又在潭香居忙碌,以至于这一天下来便更加不爽快。这潭儿从小便是不喜这样的天气,也不知何时才能过去。”李煜说完转了话题,“对了,我有一事要问你。”
“什么事?公子请说。”茗曲说。
“我今日见潭儿与秦泊淮之间似乎有事,往日潭儿都要成为人家的跟屁虫,处处待在一起,如今,倒是又有些冷淡,你可知为何?”
茗曲听这样的话,不经意间低下头,不知道如何回复,可是李煜却看出端倪,询问道:“你说来便是!”
茗曲嗫嚅半刻,才缓缓说道:“因秦公子在众人面前说出那些中意小姐的话,传到夫人的耳朵里,为此小姐受到了责备,并且夫人说不允许小姐私下与秦公子见面,可前几日,秦公子再次上门说了些话,却说现在不是时候迎娶小姐进门,小姐想秦公子那些话也许是随便说说罢了,便冷了他!”
“岂敢!可真是他所说?什么叫现在不是时候,如果不愿意娶,那为何又要多次追上门来找我家潭儿!”李煜听闻此话,怒气摆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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