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就对厨房的事情感兴趣,别人家的千金小姐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她是油盐酱醋摸的门清,为此侯爷和夫人没少头疼,但因十岁之前那全城都知道的疯病,而现在出落的也算标志,只好任由她。
在这城中最的好地界上,离老远就能看见那明晃诺大的三个字潭香居便是李潭儿所开,这家酒楼上下两层,伙计五六,厨子算上她自己共两位。
“小姐,这桂鱼怎么做?”那杨姓厨子身材稍胖,肚腩大到坠下来挡住裤边,手里拎着刚宰/杀完的鱼,从鱼肚里还往下直流血/水。
李潭儿拍拍手上的瓜子皮的碎屑,“走着!”
这后厨唯一的坏处就是不通风,油烟全部憋在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内,以至于晚上回到家身上的味道极重。
只见李潭儿挽起袖子,把鱼头和鱼身一刀分开,鱼身分为两半至鱼尾处停止,鱼刺和鱼骨剔除干净后打花刀成菱形刀纹,随后用水和适量女儿红浸泡,去腥。
这动作倒是利索。
“给我拿点面粉过来!”紧接着李潭儿把鱼头和鱼身全部滚上面粉,最后拎起鱼尾抖去余粉。
锅内油开,先用手倒拎住鱼肉,把锅中烧热的油从上往下浇在鱼肉上。
“为何不直接扔进油锅?”杨胖子问。
李潭儿没给他眼神,但却很耐心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这么做为了定型,如果像你所说,油温过大,会烧糊。”
杨胖子不停点头表示肯定,不得不对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表示佩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