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秦泊淮用余光瞥了一眼李潭儿,随后把手中的鱼食放在随从手里,便挪步进了屋子,转身的时候,笑容不自觉的在脸上洋溢出来。
李潭儿收起伞立在门旁之后把食盒放到桌子上,一边说着一边把食物拿出,“这是新煮的梨水,你尝尝看,可以润肺。”
秦泊淮用帕子擦着身上的雨水,“李大小姐日理万机还不忘关心在下,实在感激不尽!”说话时,眼睛却时不时的打瞄着桌子上的碗。
李潭儿把梨水盛到碗中递给他,“你趁热喝上几口。”
“还是不了,刚食用过一些糕点,胃里胀的厉害,若是再把这一大碗连水带果肉下肚,恐怕是更加胀气。”秦伯淮把碗推出了个距离。
这般阴阳怪气自小便是如此,若换了旁人定不会在理他,可谁让李潭儿与他算是一同长大,早些年李安和秦义在军营带兵打仗,这两个人就跟随着,所以互相的脾气秉性算是了如指掌,不过这些年秦泊淮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秦泊淮继续说道:“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以后还是少来西平侯府为妙,传出去对你不是很好,还有以后不要做这些给我。”
“如果不想喝便倒掉!”李潭儿有些怒气,几步便迈了出去,还没等把伞撑开便消失在了秦泊淮的眼前。
随从八宝跟了出去,见安稳的出了侯府才回去报备,“公子,这是何苦,潭儿小姐每次来即使你不明说,但是我知道你心里是高兴的,可又为何总是冷脸相待?我刚才看你从鱼塘旁离开的时候还笑了呢!”
“我何时说过她来我会高兴,你倒是很会揣测我的心意啊。”秦泊淮有些严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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