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曲则每日帮她打好水,再加上上好的香料和新鲜的花瓣,来去除这难闻的味道。
“小姐,明日我跟着你一起去店里吧。也好帮帮忙,你不在家,我这一天下来在府中都无所事事,没有什么意思。”茗曲一边帮着李潭儿擦拭身体,一边又唠叨了几句。
“你在府中没事的时候打个盹也好,何必跟我在外吃这个苦。”
茗曲撅着嘴,“小姐,奴婢自小跟着小姐,哪有自己在府中躲清闲的道理,而且我也会看些账目,正好帮小姐分担分担,就让我去吧。”
李潭儿一听茗曲又自称自己是奴婢这样的话,脸子假装耷拉着,“都说过几次了,你在我这不用说自己是什么奴婢。我俩自小一同长大,而我爹娘只生我和阿哥两个人,我自然早就把你当成自家妹妹看待,以后这样的话,你要是再说,我可就罚你了,罚你永远不许吃芋饼!”
茗曲听着这句话,刚才那股子感动马上烟消云散掉,笑道:“小姐,你这哪是惩罚啊。好,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李潭儿也深知,这茗曲自小长在府里,两人形影不离,这把她留在家,属实没了意思,只好应允,“好好好,我答应你还不成,明日就来当我这店中的账目先生。”
李潭儿之所以没有让茗曲跟着去,就是因为怕外人说这李家的女眷成日就喜欢抛头露面,这才让她帮着在府里帮母亲打点。
沐浴后,李潭儿也才觉得身子有些乏,甚至是眼皮都有些抬不动。
躺在床上,李潭儿并非像别家千金小姐那样有睡相,她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最后干脆趴在床上,左脚屈膝右脚伸直,双手放在方枕两侧,这要是被李安和李夫人看见,又要唠叨不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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