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泊淮像是听见了谁在念叨他一样,特意跑来抓人。话音刚落,他便和陆宴书一起前来,脚刚迈进便询问道:“刚才谁在唤我的名字,我这一早上便耳根子有些发热,原本不知为何,这我到了潭香居便知道了,原来是茗曲姑娘在说我的不是啊。”
“秦公子这般说可真是错怪我了,我可是一直在说你的好话呢。”茗曲此时心想这秦泊淮最近言语之中总是略显轻浮,曾经病着的时候都不曾见他和谁开上几句玩笑之话,可如今病好了,便愈发地使着性子来,连我这个小丫鬟都不放过,果真八宝的脾气秉性当真是随了主子。
秦泊淮收起玩笑的口吻,扯到正事,“你家小姐今日不曾来潭香居吗?原本以为今日府上无事便可以来,这才到这食肆内找她,看来算是白走一趟了。”
陆宴书也瞧着点内除了伙计也并无旁人,心想着当真没有来,刚要转身子离开,便被茗曲叫道:“秦公子你总是自说自话,明明是问了我的问题,可我还不曾能答复于你,你便过早下了结论。”
“怎么?”秦泊淮不解。
“我家小姐今日来潭香居,现正在后厨和杨师傅商讨菜品一事。”茗曲叹气道:“如若方才我使些坏,坏你错怪我说你不是,便告知你我们家小姐不在食肆内,那公子定会去府上找,可到时候府上的下人再告知你小姐在食肆,恐怕就让你多走了几个来回。”
“那你岂不是没有这般做,就足以证明你人品尚加,而没有因为我错怪你使我多走几个来回,况且我深知你和潭儿从小有一起长大,所以你自然也随了她的秉性。”秦泊淮言语之中尽显对李潭儿的赞美,茗曲倒是可以听出,玩笑的回话,“秦公子话语之中倒是对我人品的认可,可是我总能听出你在变着法子的赞美我家小姐,不过这点我倒是站在你这边,我家小姐的确如你所说。”
此话一出,弄得秦泊淮和陆宴书一阵大笑,“你瞧见没,茗曲姑娘当真和潭儿的性子是一样的,如若遇见不公之事,费劲口舌也争回来。”
“瞧见了,而且这位姑娘逻辑清晰,应对你绰绰有余。”陆宴书笑道。
茗曲也自知自己的身份有别,不应该与外男而且还是侯府公子多交谈,以免被外人说成是婢女费尽心思讨男子欢心,实则是对主子有了二心这样的话,便对他们二位行礼道:“我这就去后厨禀了小姐,两位公子先行坐着。”
顷刻,李潭儿便从后厨挪步过来,手里还端着茶壶,“二位今日来找我有何事?”说着话,便把冲泡好的茶水给陆宴书斟上,道:“陆公子尝尝看,还有谢谢你那日送我回府之事。”
“不碍事,举手之劳,更何况潭儿小姐在我醉酒之日也曾收留过我啊。”陆宴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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