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潭儿端着一碗醒酒汤递给李煜,随后问道:“阿哥昨天喝了很多酒,嗯…那是否还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怎么,难道我因喝酒说了些什么或者做了些什么吗?”李煜把汤碗放下,盯着李潭儿看,“不会我真的做了些什么吧!”
李潭儿不会说一些拐弯抹角的话,索性直接把话挑明,道:“昨日阿哥醉酒,阿娘便让下人把你送回房中,我见你饮酒太多便煮了一些醒酒汤拿给你,刚进卧房,便看见…便看见赵清秀在你房中,还帮你宽衣解带。”
“宽衣解带?帮我?”李煜听得此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是不是看错了?”
他不敢相信,但是见李潭儿没吱声便知道此事是真的了。问道:“那爹和娘可否知道此事,还有赵叔父和赵小姐?”
“都不曾知晓,昨日除了赵清秀之外,那也就是我和茗曲在场。我想着此事不必外扬,况且阿哥和清禾姐姐马上婚娶,为了这样一个事情,倒也不必,今天我告知于你,就是想让阿哥提防一下赵清秀,别到最后真的弄出了什么误会。”
“你说之事我也了解,我会提防的。”
赵清秀见今日并没有人因为昨天那个事情而怪罪于自己,那应该就是李潭儿没有告知,还有的就是李煜也并非对她冷淡,心想,“难不成这个李潭儿把事情告知时候,李煜本人觉得并无不妥。”
“李大哥尝尝这个粥,可否合了胃口。”赵清秀倒是会上赶着。其他人见状也觉得她不对劲。
李煜笑道:“那就,多谢…清秀妹妹了。”
果真如此,赵清秀觉得李煜对自己也有别的意思,毕竟自己比赵清禾长得要漂亮,男子爱美,理所应当,心里不禁一乐,心想自己马上就成为永安侯的少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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