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传来以阵敲声,是李煜。
话音未落,李潭儿便挪动身子过来开门,见是他一脸坏笑道:“阿哥这么早来敲清禾相姐的房门干什么?”还未等李煜回话,李潭儿瞄了一眼他手中端着的食案,并掀起那白瓷铸造的器皿的瓷盖,凑过鼻子闻了闻,“真香啊,你做的吗?
李煜里没有歧声也没有反驳。
李潭儿惊呼,“还真的是你做的啊?你竟然进了后厨来煮这碗白粥?我以为你就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是没想到还真是。”
李煜越过李潭儿,走到屋中并且把食案放在桌上,背转着身子对赵清禾说道:“刚煮好,里面加了一些蔬菜,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闻着香气很有胃口,一会儿更衣完就尝尝看。”赵清禾盯着李煜的背部,很是安全,并且今日之事,又有往日没有的细腻。
“你的脚伤怎么样了?可否限制了活动?”李煜倒很是关心他的伤情,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带她去后山,怎会因为夜深没了光亮而崴住脚部。
“已无大碍,方才潭儿又帮我涂抹了药膏,现在下床活动倒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你也切勿再怪罪自己,本就是我想要你带我去后山赏月,谁也不曾想因为自己笨拙而伤了脚。”赵清禾言语之间尽是客气,因不想让李煜把一切罪责揽于自己身上,只好不停宽慰。
李潭儿看着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甚欢,仿佛见到婚后阿哥给阿嫂赔不是的场景,抿嘴笑道:“清禾姐姐,我阿哥这可是第一次这般样子,往日里这个时辰早就去了抚司不见人影,加上一年里有数月都在外办案,我都不曾见过他几面,可眼下你来了京城到底不一般,闲余之际可是多了些。”
“你这小丫头,竟会拿我取笑。”说罢,眼神落在赵清禾的身上,随即指了指桌子上的吃食,“记得吃。我还有事要忙,你好好歇着。”
李潭儿叹一口气,“唉,白夸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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