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泊淮趴在榻上,背部裸露在外。郎中瞧过后都叹息,心想这是何人下手这般重,并且嘱咐了八宝,“我给你开的药方你每日帮着涂抹一次就好。”
“那先生,我家公子几日才会痊愈。”八宝看着背部上的伤,有些心疼。
郎中摇摇头,“你也见到这伤势很严重,想要痊愈也要些时日。”随即从药箱里又拿出一瓶药递给八宝,“这个药可以帮秦公子缓解一下疼痛。”
“谢谢先生了,我送你出去。”八宝说。
此时秦泊淮从背部烧灼又刺痛的感觉就知道伤势很严重,但相比这些疼痛,心里才是最痛的,曾经那么怕李潭儿受伤害,如今却是自己伤她最深。他从榻上逐渐起身,穿好寝衣,呆坐着。
“公子,你怎么起来了,快点躺下休息一下。”八宝刚进门便看见秦泊淮坐起身子,便着急的走过去,在他背部垫了一个软枕,“公子,老爷也是在气头上,并非真的想要责罚于你。”
秦泊淮缓闭了一下眼睛又随即睁开,“我知道我爹的脾气,如今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原谅我做的那些事情,可是方才李叔父和李叔母却半分责怪的话语都没有对我说,或许是对我太失望了吧,他们二老好心把潭儿的后半生托付与我,李大哥对我又是那般的好,没想到我却害了他们一家。”
八宝没吭声,不过他知道秦泊淮不是这样的为人。
对于李潭儿当众撕毁婚书这件事,是李家上下都没有想到,而看着她一副冷静的样子却不知怎么去劝和,但深知她的内心已经很伤心。
赵清禾借着送吃食的缘由去李潭儿的房间,推门看见她正在伏在桌子上,“是不是困了?”
“没有。”李潭儿从桌上起身,看着赵清禾端着食盘紧忙起身接过,“阿嫂,你现在有孕在身,这样的事交给下人做就行。”
“不碍事。”赵清禾看着她的脸色不是很好,问道:“潭儿,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应该多休息一些,这些时日我们家中的确发什么太多的事情,还有…阿嫂本应该不提的,但…”
“阿嫂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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