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此来何事?”管家问道。
赵清禾言语丝毫不逊色,更拿出李家应有的态度,说道:“今日一来主要就是送回贵府的聘礼。”
众人听见议论纷纷。
“聘礼?难不成解了婚约?”
“这李家出事,秦家马上就解除婚约,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也有可能是李家主动提出来的啊,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
讨论之时,秦泊淮和秦义等人出来,看着外面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就知道了,秦义上前,“这…这是。”
“秦叔父,今日来就是为了退回这些聘礼的,昨日我家潭儿亲手当着秦公子的面撕毁婚书并附言此生再无瓜葛,我这个做阿嫂的也不应该违了我夫妹的意思。”赵清禾转身指着后面的箱子,“秦叔父也来点一点缺了什么吧,以免到最后没了某样东西,说被我们李家留下。”
“清禾啊,你也是叔父看着长大,今日新年就这般上门未免…还有这么多百姓看着呢。”秦义的脸上有些失了颜面。
赵清禾冷笑一下,“晚辈今日并无冒犯之意,我怀着孕肚亲自前来也算是尽了心思,还有…您说今天是新年,你们这在府里享受着快乐,可我并未觉得,我夫君此时正在诏狱饱受折磨,同时也让我们李家也陷入危险之中,如若真的被小人害了,那我们随时都可能丧命,您说这样的新年我们过得安稳吗?”
“阿嫂…”秦泊淮脱口而出,或许心中早就认为是一家人了吧,便随着李潭儿的叫法。
“秦公子切勿这般叫我,我何德何能担得起你这声阿嫂,况且你我本无瓜葛,若不是有潭儿在中间牵线,恐怕你我并未认识吧。”赵清禾言语犀利,丝毫不留任何情面,转话道:“还请秦家派出一位点一下聘礼,也好让我早些回府,在雪地上站久了,身子难免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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