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还在书房生气,书也不想看,来回在房间踱步,他该怎么办?该说的话都苦口婆心的说过了,偏偏她不当回事,只当自己说的是些无关紧要的话,真的不理她?好像做不到。一年不见,好不容易回来,他只恨不得溺死在她身上,祺穆抓破头皮也想不出该怎么办!
此时敲门声打断祺穆的烦闷,正想开口赶走门外的人,只听门外柔柔怯怯的一声:“殿下……”
祺穆生生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气笑了,心里却越来越忧闷,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麂的语气已然多了平日没有的柔和:“殿下……你还在么?”小麂明知故问,她亲眼看到祺穆进了屋,现在还亮着灯呢。
“殿下,奴婢来负荆请罪了。”
“真的……奴婢带着刑具来的……”
祺穆觉着又好气又好笑,他在朝堂上的淡然在小麂面前全都消失殆尽,被她拿捏的死死的,做了他不允许的事情也会有恃无恐。
“殿下……你睡了么?”小麂明知故问。
小麂趴在门缝往门里看:“殿下……”
“殿下,你要不要看看奴婢,奴婢真的是来请罪的……”
“奴婢以后保证听殿下的话,殿下说什么是什么,奴婢知道殿下是怕奴婢有危险,可是奴婢这不是好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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