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只见一队官兵大张旗鼓的招摇过市,而后抬着一堆木箱押着一个人回了户部。
不出几日,早朝期间张之敬呈上奏疏:“启禀皇上,关于漏税一事臣以查明。”
“臣查到一个叫曹兴的富商今年几乎独揽江淮一带的贩茶买卖,所以臣料定偷税之事定是出在他的身上!故前几日臣搜查了曹宅,臣查到一本账册,里面清楚地记载着贩茶数量,今年他贩茶共六千余万斤,应缴纳茶税约一百五十万两,实缴茶税仅七十万两。”
皇上作为一个成熟老练的政治家,一听就大概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他有些不想查了,可是又到了难以收手的地步,只道:“账本真伪可有查证?”
“已查证,加上其他小茶贩的数量,刚好是今年江淮一带的茶叶产量。”
“贩卖茶叶必定需要官府批文才能通过层层关卡,他没有批文如何能贩卖到各地?他若有批文,又如何能避税?”这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州府官员可以做到的。
“启禀圣上,他自然有批文。”
“批文从何未来?”
张之敬一脸为难:“这个......”
圣上道:“但说无妨!”
张之敬惶恐跪地:“臣搜查曹宅,终于在一本书里找到了批文,批文是出自......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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