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任性。”
“奴婢不是任性。”
祺穆望着小麂坚定的目光,半晌,倏地笑了,指尖轻点小麂鼻头,有一丝丝凉意:“我一定会回来。”
翌日一早。
祺穆打开卧房的门看到坐在台阶上的背影,惊讶道:“你怎么在这?”
“奴婢昨夜忘了问殿下几时出发了,故早些来这等着了。”
“等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奴婢准备了些药,倘若殿下再咳嗽便拿一小片含在嘴里,一刻钟就好。”
“我都多少年不咳嗽了。”
“奴婢没去过边塞,不知那边气候如何?万一是苦寒干燥之地,殿下难免会咳嗽,带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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