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奴婢的话倒是让皇上眼前一亮,她似乎和之前其他想方设法爬上主子卧榻的奴婢不太一样。
“那你可愿验明正身?若果真清清白白朕便信了你,放你走。”
祺穆倏地抬头望向皇上,眼里带着些惊恐和冷漠,验身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小麂也愣了,她心里也是一万个不愿意,别人说她什么她从不在乎,她的清白也不是别人说几句就能有定论的,清者自清,况且谣言这种东西,不过是三两日的风,刮过这阵风也就没人在意了。
可是今日这事闹到了圣上面前,也牵扯到了祺穆,如果今日她这罪名坐实了,殿下酒后乱性的事情也就坐实了。
小麂叩首道:“奴婢自幼跟着容妃娘娘,当年嬷嬷让婢女们点守宫砂,娘娘对奴婢说,清者自清,信者自信,若是对方不信,把这守宫砂示于天下人看他们也是不信,所以这种只是为了让别人看的东西,不点也罢,所以奴婢未曾点过守宫砂。”
皇上再次听到容妃生前的事情,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这么多年,他再也没有让重华宫住进过任何人,如今这婢女说的话倒又让他想起了那个活生生的容妃,她就是比别人活的通透。
皇上瞬间的晃神祺穆和小麂都看在了眼里,不过祺穆的担忧更甚了,小麂胆子也太大了,她竟然敢在此时提及母妃。
皇上忽然想起什么:“重华宫人当初均已逐出宫去......哦!朕想起来了,你就是当初差点被容妃刺死的那个奴婢。”
“正是奴婢。”
皇上看着小麂,笑了一声。
皇上倒是不怒:“那你可愿意让嬷嬷带你去验明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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