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静静站着,不说话,不质问,眉宇间透出些烦躁。
容妃一事他最近听的太多了,太多人拿这件陈年旧案做文章了,容妃已经受了极刑,不过剩了祺穆一个独子,怎么总还有人不满意,非要赶尽杀绝么?
他当初做错了么?
过去的事情怎么总是过不去。
他自己仿佛也在被这件案子裹挟着走,事关谋逆,既有人举劾,他便不得不问,可他又不想问。
过了许久出来一队人,道:“启禀皇上,没有发现。”
又过了些时间,又出来一队人,道:“启禀皇上,没有发现。”
简王微微蹙起眉头,有些慌了神。
直到最后一队士兵出来,手中拿着一个木盒,道:“启禀皇上,在佛堂的佛像后面发现了这个。”
皇上拧着眉头,未看那个士兵一眼,更别提瞧一眼他手里的木盒了,一句话不说。
简王看了皇上一眼,只好自己对士兵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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