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祺穆继续道:“儿臣以为,不过两点,于外不可不争,于内不可太争。于外以严,于内以宽。”
皇上听完朗声大笑:“好一个于外以严,于内以宽。”
“走,”皇上起身,一手拍了拍祺穆的肩膀,“自打战场回来朕便再也没见过你的功夫了,让朕看看你的箭术如何。”
说着亲昵的带着祺穆往殿外走,祺穆倏地有些恍惚,这么多年了,他再未体会过“至亲”是什么感受,他看看皇上老态龙钟的身形,又回头朝他儿时常爬的那扇窗户望了望,忽然有些心疼,他不过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所有人敬他爱他,不过是因为他手里的那把龙椅。
看着老态蹒跚的人,虽略有丰腴,却总觉着有些虚幻,像一片落叶,竟忽然怕他瞬间消失。
祺穆不自觉的道了一句:“父皇。”
皇上微微回首,问:“怎么了?”
祺穆不说话。
皇上拉起祺穆的手腕往前走,感觉到祺穆的衣袖里似乎有异物,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带着祺穆去了习武场。
皇上在场边落座,对着祺穆道了声:“去吧。”
祺穆作揖后走向箭场,选了一把弓箭,身体微侧,身姿笔挺,搭弓射箭,他单站在那就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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