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心疼的说不出话,缓了半晌:“不论如何,你们要好好的,什么样的日子有什么样的过法,你们还小......”容妃再难控制,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总能熬过去,还有希望......”
容妃终于再也撑不住,蹲在地上痛哭,低声呢喃道:“我这是在说什么?正因为还小才不该经受这些......受苦的是你们,我有什么资格说什么样的日子都能过的下去......”
小麂看着痛哭的容妃,她的眼泪更是难以控制,跪在地上抱着容妃失声痛哭。
容妃又在小麂的耳边哽咽道了一句:“苦了你了,孩子,是我对不住你,替我照顾穆儿。”随后起身出了房门,再耽搁下去也于事无补。
小麂在屋里急的团团转,哭成个泪人却无计可施,容妃那么聪明的人都没办法,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她只能按着容妃的吩咐在宫里空等着,急得坐立难安,眼睛哭的肿成了两个核桃。
容妃出门后屋里安静的可怕,小麂颤抖着站在门口,望着静谧的天,一看就是一个时辰,不知是她失聪了还是那晚本就那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一点风都没有,满树的枝叶成了摆设,闹不出一点动静,心里的焦急已经让喉间有些肿痛,但依然怀着一丝希望,希望可以看到容妃回来的身影,一切又恢复如常。
清凉如水的天上渐渐映上淡红,随着火光逐渐猖狂,也看清了一股股升起的浓烟,火势越来越大,很快在天上烧出一片猩红。
小麂瞬间瞪大双眼,转瞬她便明白了,定与今晚小太监叫走容妃娘娘有关。
外头喊声四起,太监、宫女乱作一团,虽然隔着重华宫的宫门,可依然能感觉到混乱的人群惊慌失措的奔走,人们不断的高声呼喊:“慈宁宫走水了,慈宁宫走水了!”
小麂惊恐的望着越来越红的天,闻到越来越浓的烟味,慈宁宫怎么会走水?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小麂混沌的大脑“翁”的一声,一阵眩晕。
外面的喊声越来越大,她颤抖的拿出容妃交给她的珠钗,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头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记得容妃嘱咐过她要这么做,她便无意识的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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