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入宫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么清澈的人心了,与你闲谈自然无所顾忌,倒也舒心,你说得对,有些人就是在为一己之私谋害人命,不管怎么强词夺理,黑的总归变不成白的。”卫昂的小心思在容妃看来不过是一汪清水。
卫昂看到容妃的态度有所转变,不似刚开始时那般强词夺理,一翻说辞倒也豁达,不过依然道:“那你也别想让我替你递这个绢帛。”
“哎~这事儿可没得商量,这个东西很重要,你必须得递!”容妃在狱中踱步走了两步继续道,“反正我也死到临头了,不如临死前干件坏事儿,等皇上再次审讯之时,我便拖你下水,我也试试这害人的滋味,没准还真让人痛快呢!”容妃说完挑眉看向卫昂,意味深长的笑了。
卫昂毛骨悚然:“你说审就审啊?皇上没准不会审,会直接杀了呢?即便审,你就能确定是皇上审吗?”
“谋害太后这种事情,怎会草草了结?况且事涉几十条人命,无论如何都得有始有终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事关太后,皇上向来重孝道,为表孝心皇上也定会亲自处理。”
卫昂觉着容妃说的有道理,也无从反驳,顿时急火攻心指着容妃说不出话:“你,你,你……”
容妃看着语塞的卫昂大笑起来,又补充一句:“你现在除了这条路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了,放心吧,我保你无事,皇上定不会追究是谁递了这锦帛!”
也不知为何,容妃身上总有一种可以让人深信不疑的气度。
卫昂踱步思索,无奈拿了容妃手里的绢帛往外走,才走几步又转身回来拿了容妃手里的簪子,念叨一句:“我总不能白干啊!”
卫昂走后容妃靠坐在墙边长舒一口气,她清楚,其实皇上心里什么都明白,只不过是他自己不愿细想,他在逃避现实,既然如此她便给他这个台阶,不过还需要再提醒这位仁德的皇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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