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二人政见不同而已。”
“明明是他张东没有容人之量,他不过是比你早考六年,结果他现在做了主考官之后拼命阻拦你入仕,明明他就是怕你,他知道,你自有经天纬地之才,你若入朝,定没有他的位置。”
“他与我政见不同自然看不上我的文章,故不能入仕也是理所应当!”
“子回兄……”
“孟兄莫要再提了,如今这样远离朝堂纷争也不错,多自在。”
“以你的才能不为百姓谋福,是天下的损失,你不应该在这里,朝堂才是你的施展才华的地方!”
听的人苦笑了两声:“来,吃酒!”
祺穆与小麂又歇息片刻,结账后要出门,才走到门口却听得背后一声呼喝:“你敢来此吃白食?”
小麂祺穆齐齐驻足回头。
“不就是挨打吗?来吧!”吃白食的人稳稳的坐在板凳上,面前的满满一桌残羹剩饭,他面不改色。
小二一声冷笑:“呦,少见呐!”随后又高喊一声:“有人吃白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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