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穆看着灰头土脸的小麂:“我没事儿,你不必自责,可是遇到什么事才回来这么晚?”
小麂不想让祺穆担心,虽然他年纪小,又不似入残珏院之前肯将感情外露,但是小麂能感觉到祺穆心思细腻,倘若告诉他,自己碰到了外人,他定会胡思乱想:“奴婢就是看到御膳房里好吃的太多了,还有白玉汤,那个没法带回来,奴婢就在御膳房偷偷吃了些才回来。”
小麂一边说一边把祺穆的外衣脱了,努了努劲将祺穆抱到床沿上坐,又倒了杯热茶,让他捂在手里,不经意碰到祺穆凉凉的指尖,又是一阵心疼。
祺穆乖乖的被小麂鼓捣着。说来也奇怪,似乎长大真的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祺穆问道:“红薯呢?”
“今天吃饱了没去,明天再去,不急。”小麂手里的活不停,又给祺穆拖了鞋袜。
“你日日担心红薯被人收走了,怎么现在反倒不担心了?”祺穆能感觉出来小麂有事儿瞒着他。
小麂一直忙活着,不与祺穆对视:“刚刚回来看到红薯还在地里长的好好的,就这一天,肯定收不走。”
小麂说谎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明知她在说谎,可就是找不到破绽。
小麂边说边倒了盆热水给祺穆洗脸洗脚,小麂摸祺穆的脚被冻的冰凉,就用热布巾多捂了一会儿,捂热了才让祺穆躺下休息:“殿下睡吧,都怪奴婢回来太晚了,你还小,不能熬夜。”
小麂为祺穆盖好被子,拨开他额前散落的发丝:“今日是奴婢的错,回来太晚殿下不能沐浴了,还是早些休息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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