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想起许久未见小麂,便道:“你是出来不方便吗?那我以后日日都送到你的宫门口,可好?”
小麂连连摇头加摆手:“不不不,我出来方便。”
张全不免失落:“那好吧……”
“锅的事就劳烦你了。”
“一个锅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你没生病,要药罐子做什么呢?”
小麂又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张全惆怅一叹:“算了。”
小麂满是歉意:“我不是有意隐瞒,我只是有我需要保护的人,所以才不能说的。总有一日我会原原本本告诉你的。”
张全望着小麂的眼睛:“那我就等着你与我坦诚相待的那一天,希望不要太久了,我已经等了好多年了。”
小麂指天誓日:“我坦诚,我每次见你都很坦诚,我再也没有拿谎话诓骗过你,只是有些事还不能说而已。”
张全无奈笑了笑,继续道:“你既然要了药罐子,那必然也需要药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托人从宫外带。”张全也看出小麂有太多不能说的了,打宫里的太医院拿药就别想了。
小麂恳切道:“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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