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这对小麂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小麂欢欣雀跃:“殿下长大了,都要娶妻了!”她开心的差点蹦起来,“我们可以出宫了!”
“是,可以出宫了......”祺穆仰头看着墙外的天,眸色阴暗,并无半点笑意,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随意指个婚便出了宫。
今日发生的一切与他所料丝毫不差,他曾急切的盼望着这一天,可这一天真的到了,却觉着自己还未做好准备,他有些承受不住,心里涌出难言的滋味,只觉着那心乱如麻中泛着针扎,密密麻麻的疼。
偏头看看身旁的小麂,跟了自己整整十年的小麂,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刻进自己生命里的小麂,话涌到嘴边,却不知说些什么,仿佛说什么都不对。
小麂心底长舒一口气,这些年她就盼着祺穆平平安安的长大,然后娶妻生子,这些年她深怕自己一个不经意把小小的祺穆搞丢了,进残珏院之前她没带过祺穆,初时她也是战战兢兢,不过是装出一副老练的样子,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祺穆依旧回不到进残珏院之前的样子。
这是小麂心中唯一的芥蒂和遗憾:“奴婢读书少,只有近几年才读过些医书,却也与这个世道所认同的不一样,奴婢兴许就是这个世界的离经叛道,终究没能将殿下引向更好的地方,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该让娘娘留下刘嬷嬷的。”
祺穆偏头看向小麂,喉间滚了滚,良久,沉声说:“非你不可!”
小麂抬头对上祺穆深邃的双眸,半晌才回过味来,不可置信的说:“真......真的?”
祺穆真诚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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