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麂到了菜地,没一会儿张全也到了,二人坐在台阶上,前面是墙根的红薯地,瓜蔓正旺,也快熟了,可是她却赶不上了,小麂心头忽然有些难过。
坐了许久一句话都不说,张全觉着奇怪,往常她总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今日却一句话都不说,难道又有什么难处了?
张全问道:“怎么了?可是缺了什么难找的东西?我托人从宫外带进来。”
张全对她越好,她越愧疚:“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一句话把张全问的愣愣的不知如何作答。
在暗夜里,小麂红了眼眶,鼻头泛酸:“这些年我瞒了你很多事情,你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怎么还对我这么好?”
原来又是这事,张全笑声说:“这些年我师傅一直口传心授我识人的方法,我又在皇上身边伺候了几年,谁好谁坏我自然能分辨的清,你瞒了我这么多年,我从未怪你,是因为我知道你是宫里难得的好人,而且我知道你未曾诓骗过我。”
张全继续道:“至于你的身份,倘若我去查也定能查的到,但是我不想查,你的秘密太多,倘若我去查了,没准也会将我自己带进一个漩涡里,如今这样岂不是很好?我们只在无人的地方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况且,我还等着你亲口告诉我呢!”
张全如今也算皇上身边一个不大不小的红人了,这些年各个宫他基本都去过,却从未见过小麂,宫里的杂役不能随意走动,小麂却常在夜里出来,那就证明这两种人她都不是。七年了,小麂还是那几身宫服缝缝改改,只是看着那几身衣服,他都不敢去细想她生活的角落。
小麂道:“你帮过我那么多,我却没为你做过什么,倘若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定万死不辞。”
张全笑声说:“你这么容易就答应为别人去死,你有几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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