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别人不一样?何处不一样?”
“......我也说不好......或许是你不唯唯诺诺?或许是你不认命?或许......你是宫里唯一一个生活困苦却依然固守本心的人?或许......”张全思忖着,“你就像暗夜里的光......”
“我哪有那么好。”小麂嘴上谦虚,脸上却乐开了花。
张全看着小麂毫不遮掩的笑:“或许,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藏着。”
是啊,在祺穆刻意的纵容下小麂越来越不像宫里人,可是张全却越来越像一个在皇上身边待久了的人,锋芒尽收。
张全心想,既然如今你都要出宫了,却依然还要瞒着我这个宫里人,那就证明你即使出宫了也还是会和宫里的事情有瓜葛,咱们总有一天还会再见的!
二人又开始沉默。
过了许久张全道:“以后……不要随便送男人帕子。”
“嗯?”
“容易让人误会。”
“哦!”小麂似懂非懂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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